乌夜啼·桂花

这是吴文英咏桂花的小令，开篇以西风先至、月笼岩扉的清寂秋夜为背景，烘托桂花的幽洁。“金露啼珠滴翠，小银屏”，将缀着清露的桂花比作晶莹珠翠，嵌在如小银屏的枝叶间，形色兼具。“一颗颗，一星星”以叠词状桂花细碎繁密之态，直接点出这便是秋日幽情的具象。末句“香裂碧窗烟破，醉魂醒”从嗅觉落笔，极写桂花香气的清劲：它冲破碧窗、驱散烟霭，甚至惊醒醉魂，将无形的香气赋予了冲破阻碍的力量。吴文英词多密丽深曲，此词却清疏灵动，以细腻的视觉、嗅觉刻画，将桂花的形、香、韵与秋意相融，寄寓了词人对秋日清景的赏爱，虽无深挚寄托，却以精巧炼字与鲜活意象，勾勒出桂花独有的幽洁风神。